了几分不理解,“这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那你到底干什么了啊,你不会”
“鸢,”我出言打断她,“你先坐,坐下说。”
“哎。”鸢叹了口气,坐回了座位上。
“你这阵势,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结果你要和我说的就这?”
“就这?这还不重要吗?这可关乎穗儿和你的终身大事啊,我”
“好,好,好哎”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前关,“我还以为满清明天就要打过来了,扬州城马上生灵涂炭了呢,真是的害我提心吊胆了这么久。”
“啊?那倒是不能。”鸢似乎有些吃惊,毕竟四年前的我可能不会这么说,但我打了四年仗,耳濡目染了许多,说到坏事或者急事便第一时间联想到战事。“放心,扬州城可是还算太平的,放松些吧,副将。”
“哦?”鸢笑着说我的身份调侃我,和以前一样,我说我要当侠,她也是像这样调侃我,叫我侠客先生。我总是和现在一样,淡淡一笑。
不过直觉告诉我,鸢找我的话,应该不止是只有这一件,但也应该不是什么急事,不然,她也不会现在还没说了。
尴尬气氛缓解过后,我也拿起桌上的筷子,毕竟上一顿饭还是在早上,满穗路上倒是吃了一些粮,不过我着急赶路,就没吃,所以肚子里还是难免有些空虚。
“所以良,说清楚啊,当时到底怎么回事?”鸢手中动着筷,嘴上也不忘问刚刚我没回答的问题。
“她昨天夜里伤寒了,我在她床边守了一晚上,她说的梦话。”我顿了顿,道出了事实,紧接着动筷扒了两口饭。
“啊?那不是很明显了吗,你没回应她?”
“她可能那时候说的梦话自己都记不得了,次日便问了问说了什么,我没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给痛快话,一直吊着她吗。”
“鸢,”我拉长声音,“不聊这个了,行吗?”
“我得对穗儿负责啊,良。”
鸢吃完了饭,把碗筷放在一边,专心向我解释道,“你四年前倒是走得痛快,给我留了这四个女娃,我也照顾了她们三四年,早就有感情了,我得对她们负责啊。”
“”我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