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我们有了其他线索的时候,我们再查,一起查。”
闲聊的时候,我俩就走到了西城门,看见了远处的马车,以及驿站人员。
两匹马,拉着一辆有些破旧的木马车,驿站角落还堆放着几个大麻袋,里面应该是盐,一袋一袋的粗盐。
“那边两个,”似乎是注意到我们走来,两个看守瞬间看过来,叫着我们,上下打量着,“何事?”
“去开封,几钱?”按照当铺老板所说,我说了地名并询问费用。
“啧,这么近,两个人,一两得了,”那人看我们看了一会,接着咂咂嘴,摆摆手,嘴上说着算了算了,便宜一些。
这不对啊,好歹也是当铺老板的人,怎么还想着优惠呢?这群人不会是要过河拆桥吧。
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我拉住满穗,她上车的脚步停了下来。
“良爷?怎么了?”
我没有回应他,而是抬眼看了下马车内部的构造,很简单整洁,没有小隔间小暗门什么的,也就是说没有武器会在车上,不会突然冒出个人来一下子。
“你们这么便宜,我不太敢坐啊,你们要是打什么算盘?”
“呵?!”那人一听也不乐意了,“我好心给你们便宜点,你还说我打算盘,坐不坐啊到底?”
“坐啊,肯定坐,刚刚算我失言,这可是唯一节省脚力的路,我们肯定坐。”
我松开满穗的手,也跟着上了车。
“不过各位”我挡住门,对着外面的人说,“我这人吧,最烦猜忌,欺骗,也烦背叛,所以,过会要是诸位有什么想法,最好藏起来,否则,呵呵,我可不能保证各位的安全。”
“呵你!”
哐当!我关上了门,上了锁,屋内瞬间暗了下来,他的不满声音也被隔在外面。
呵呵,付了钱,这马车肯定是要走的,若他们真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敢在这郑州城外搞,等出了城,有风吹草动的话,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老板。
车上的货物并不多,供咱们落脚的地方也很多,容得下外我们俩,只不过满穗似乎从刚刚上车开始就没咋说话,心情也不太好。
“唔~”满穗蹲坐在边上,双手抱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