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温柔地对我说,“良爷,我们不去洛阳了,好吗?”
“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她不是要去洛阳为姐姐报仇吗,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你不报仇了?”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中闪过千种思绪,“报啊,当然得报,不过,我们先去找我爹爹吧,安顿好其他孩子之后,良爷陪我南下,去扬州好不好,找到爹爹后,我有了依靠,良爷也好去杀王爷而没有后顾之忧,如果良爷先去了,万一失败了,穗穗不就又是一个人了”
找爹爹吗?可她不是说爹爹已经被害了吗?这一找,可能就是一辈子,她怎么说的话自相矛盾了,所以依我看,她只是不想我去洛阳白白送死,但是
“满穗,不行的,”我点了下她的头,“你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相信我。只是那王爷,不单单是你的仇人,也是很多人的,他是个害,所以,以我的作风,他的人头,我一定要拿下。”
“良爷那我就和良爷一起去,到时候一定一定带上我哦,死,我也要和良爷一起死”她抓住我的衣服,似做出了很大的决定,低声说,这声音,稚嫩而成熟稳重,冷酷又温暖无比。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内心感叹她的天真,想的单纯,不过,我也感受到了温暖,这是我好几年未曾感受到的亲近。
她像猫一样趴在我怀里,很久没说话,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喘息声,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萌生一种想法,十三岁呵。
“满穗傻。”我轻声说着,随即便合上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