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入鞘,他的尸体也滚了下去,孩子们也放松下来了。
“良,有动静。”舌头扫视一眼,告诉我。
果然,那人死之后,周遭的民宅,墙根下,水井里,有暗门打开,接着,一个个脑袋露了出来,有老人,有小孩,大概有二三十个。
惨了,他不会还有同伙吧。我又把手搭在刀上,警惕地看着他们。他们一个个向我们走了过来,脚下虚浮,衣衫褴褛,身上全是土灰,面色蜡黄,脸上有凹陷,不像是恶人。
他们渐渐靠近,把我们围住,为首的老人抬手示意他们停下,接着,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恩恩人呐”他们当着我们的面,一个接一个跪下,为首的老者拄着拐杖,艰难地低下身子,我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老人家,你们别这样,怎么了?”
“水沟村天要亡我们啊”老人老泪纵横,向我们道明了事实。
旱灾开始时,村里就有人走了,向东逃了,一开始还有人坚守,坚信日子很快就会变好,很显然,是他们过于乐观了。连年的饥荒压垮了我们,村里的年轻一辈都走了,都不在了,带着妻儿老小,只剩村长为首的老人不想离开祖辈的土地,以及一些孤儿,相依为命,静候死亡的到来,可是前几天,那个人的到来,一切都变了。
“那人见他们好欺负,便说要收粮,可村中哪还有余粮了,他气不过,便要收人,一天一个,他要吃村民自然不乐意,奋起反抗,但是许久没有吃东西的他们敌不过要宽体胖的他,被他用砍刀砍死了十来号村民,这些村民,都被那畜生吃了他们也想过逃,但是根本走不远,村东的森林里最近又冒出一条大虫,吃人的主不敢靠近。
听到真相后,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气氛也沉重了不少,大家都低着头,如果今天我们没来,那畜生大概就会杀了活着的人充饥
临行之时,我们清点着行李,看着车上存粮,我盘算着,接下来去徐州,粮草有些富足。我又转身看了看来送我们的村民,不禁回忆起一些往事。
“舌头”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下定了决心,转身吆喝了舌头一嗓子”我们把粮,分些给村民吧。”
“啥?”舌头听了我的决断很震惊,正想开口反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