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特意为大家准备好的。他将药物分发给其他雌性,让她们帮忙给受伤的雄性涂抹治疗。
雌性紫紧紧握着手中的药瓶,手指微微颤抖着,始终不敢轻易给自己的兽夫上药。一旁的兽夫见状,连忙轻声安慰道:“紫,别害怕,我真的不疼,你放心给我上药吧。”然而,如果不看他额头上紧绷的青筋以及不断滚落的豆大汗水,这番话或许会更具说服力一些。
此时此刻,雌性们正忙着处理雄性们身上的伤口,整个场面气氛异常凝重。不知是哪位雌性首先低声啜泣起来,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雌性也跟着哭泣不止。
孩子们尽管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依然十分乖巧懂事,静静地坐在一旁,不敢随意乱动或说话。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身旁的母亲和姐姐们哭泣,年纪尚小的他们终究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与不安,纷纷抱住自己的母亲放声大哭起来。
一个娇小可爱的小雌性紧紧地拉住母亲的手,眼中闪烁着泪花,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阿母,我好想阿父啊!他为什么还不来接我们呢?”泪水顺着她粉嫩的脸颊滑落下来,让人心疼不已。
小雌性的母亲心痛地将孩子搂进怀中,强忍着悲痛,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无法发出声音。骆泽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沉重无比。他深知,一个生命的消逝对于那些关爱他的人来说是多么难以承受的痛苦。
周围的雌性们默默哭泣着,但她们不敢放声大哭,生怕引来更多危险。悲伤笼罩着每个人,仿佛一片沉重的乌云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死去的雄性最终被安放在一个树洞中,因为此时此刻,大家已经筋疲力尽,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挖掘土坑。而这位逝去的雄性,正是秋的伴侣。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族人逃难躲藏时,秋会表现出与其他族人不同的精神状态。毕竟,十个护送雌性、孩子和老人们的队伍中,有两个属于她的兽夫。
这时,终于有一名雌性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脱口而出:“都是因为秋,如果不是她,我们又怎会被发现呢!”原来,当时她就紧跟在秋的身后,目睹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秋猛地从地上弹起身子来,挺直腰板大声喊道:“对!就是我干的,可我不是故意的啊!况且我可怜的兽夫刚刚才没了一个呢,我都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