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
良久,她向卫停吟低了低身。
“明早我再来找师兄。”
她放下这句话,也离开了这间舍院,没有对卫停吟的答案继续追问。
卫停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自己的意思,但他也没有追问,只是目送她离开。
夜月明亮,卫停吟看着她。月亮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走路一瘸一拐地,后背上还有大片的焦痕。
待她也走了,赵观停才走过来两步,一屁股坐在卫停吟旁边。
“看起来我们仨还是心有灵犀。我们今晚全来这儿啊,才不是因为三师姐喊了那些话,三个人想过来冰释前嫌呢。”赵观停说,“只是来看师兄而已。”
“我以为你们仨顺便能和个好,毕竟阿春话都喊到那份上了。”卫停吟说,“从前咱家山门,还算挺和睦的吧?”
赵观停哈哈笑了声:“你活着的时候是这样。”
“我死了怎么就不能继续这样了。”
“不行了呀,很多事都会变的,师兄。”赵观停说,“言语是把刀,越亲近的人捅得会越深。”
“当年争吵的时候,拔剑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回不去了。”
“怎么回去呢。”赵观停轻声说,“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师尊弃山而去,也不要我们了。其实互相没那么恨这种事儿,或许我们都清楚。”
“但更清楚明白的是,一切都完了。”
“谁都回不去了。”
赵观停仰头看向天上的明月,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只是叹了一声。
“明月依旧如昨日。”
他这样说。
卫停吟偏头看着他,赵观停眼睛里亮晶晶的,好似盛着天上那轮月亮。
之后,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大清早,卫停吟和赵观停被水云门弟子请到了清衡山宫之中。
水云门的清衡山宫,是清衡长老所有。
这位长老是位药修,山宫院中一片绿茵。
哪怕如今是冬日了,院子里也还有一片叶子繁茂的药草丛。
柳如意的山宫昨晚被烧了,如今她没地方住,也没地方请人来说话,便暂时征用了清衡长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