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殿中此刻搭建了一个个简单的棚子,各人将带来的器具摆放好之后,黄立开始试火,而应和则帮着穆武检查过药材与辅助用料无误之后,也就告辞离开。
隔壁有手脚麻利的已经开始倒米醋泡香附,毕竟做这三味药只有六个时辰,要合理计算时间。
冷萍则不着急,问道:“这香附是多重?”
穆武赶紧答道,“一斤重!”
冷萍点点头,用碗按照五比一的用量取了米醋,这才慢慢倒入。
这边,黄立已经开始烧火,泡上香附之后,最先做的一般是炒王不留行。
药师们开始炮制药材,那些评委会的人与药商们则十分的清闲,聚在阴凉地里,一边乘凉,一边对这次参加药会的药师们评头论足。
“听说这次荷兰家派出的是嫡长子贺兰淼,他可是贺兰家以后的当家人,势力非凡,我瞧着他最有可能与葛老高徒争这药师会的霸主!”有人将打听来的消息来分享。
“在哪个房间?咱们瞧瞧去!”有人提议。
自从葛胜离开信合堂之后,荷兰家却蒸蒸日上,更有南信合、北贺兰一称,据闻荷兰家有意南下到天城,说不定想要抢占信合堂的市场。
“贺兰家是什么人物,这一场哪里用下场?你们想瞧,明日再来吧!”有人讽刺道。
“就是,谁像那葛公高徒似的,非要以一个小小的平安药行的药师参赛,不然的话,这一局也是不用参加的!”
“你们说,若是那冷萍第一局就输了,会不会成为天下奇闻?”
“不会吧,到底是葛公高徒,虽然年纪尚轻,也不会在第一局输掉,你们没瞧着,她的身边可是有信合堂的大师傅应和,葛公高徒若是不济,怎么会能让应和做助手?”
“说的也是,只是那冷萍为什么不以葛公高徒的资格参赛?”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这时候有人瞧见应和离开。
“快瞧,应师傅离开了,这个冷萍好自大,她连助手都不用,是完全由自己完成这一局比赛吗?”
大家赶紧伸长了脖子瞧。
应和出了参赛区,迎面遇上杭天烈,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此刻药王殿上三楼上的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