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父与那郝辰逸也有些渊源,既然如此,那就请他来一叙,就当做为父这个前辈对他这个后辈的特殊关照吧!”
阮思柔一听,赶紧点头。
两日之后,阮勋就备下酒席,请郝辰逸赴宴。
接到阮勋的帖子,郝辰逸倒是觉着有些惊讶,毕竟阮勋与李言贞的过往不合,他也知道一些,如今他是李言贞最得意的弟子,胡勋竟然能够既往不咎请他去赴宴……
郝辰逸将帖子呈给了李言贞。
李言贞捋了捋胡须呵呵笑道:“你只管去,老夫与他政见不合,与你无关,何况他是礼部侍郎,以后你为官之后,少不得与他打交道,既然他现在先主动请你,你自然应该欣然赴会,不然就是不给他面子了!”
郝仁立刻应着,到赴宴那日,刻意收拾之后,又备下厚礼,带着于学良前去赴宴。
于学良本来打算在天城只待上半年,谁知道这一待就是接近两年的时间,如今他虽然没有功名,可是跟随郝仁耳濡目染惯了,人倒是内敛了不少,青色锦缎的衣衫,上面用略浅一些的青色丝线绣了几棵翠竹,玉色的腰带上悬了一块鸡心镂空羊脂玉佩,衬得那张脸也算是清秀俊朗。
郝仁则是一件宝蓝的云锦衣衫,系了玉色的腰带,腰上悬了一块雕竹的翡翠玉佩,长身玉立在阳光下,俊美不凡,尤其身为魁首,自然自信不凡,因此又给他添了一丝贵气,更是令人过目难忘。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在周围晕起了淡淡的光圈,将那鬼斧神雕的深刻容颜,渡上层温柔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