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受了惊吓,吃几服药就好了!”刘夫人说着,又犹豫道:“老爷,咱们里城就一个夏利鸣,你也知道他,现在名声臭的很,妾身怕他瞧不好!”
“如果只是风寒,夏家怎么也是世代行医开药铺的,怎么会连这小病都瞧不了,所以你就别操这心了,说不定明日这病就好了!”刘主薄说道。
刘夫人念了声阿弥陀佛,说道:“但愿如此,不然的话,若是雪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那小子偿命!”
刘主薄点点头。
知府衙门前,郝仁去找了一个在衙门里做事的熟人,出来后,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如何?”冷萍背着药箱等在一旁,见郝仁的脸色不好,赶紧上前问道。
郝仁看了看四周,将冷萍拉到一旁,低声道:“事情很棘手,那人说,于学良调戏的不只有丫鬟,还有那位刘主薄家的小姐,刘主薄家怕事情传出去对自家小姐的名声有损失,只是对外只说调戏了自家的丫鬟!”
郝仁顿顿,又道:“知府老爷也十分的生气,放出话去要严惩,于学良这次麻烦大了!”
冷萍立刻瞪大了眼睛,“什么?还调戏了人家小姐?于学良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是怎么的?”
郝仁也低声说道:“依照我对于学良的为人,不至于如此,可是那人说的确切,而且知府老爷发了话,谁也不准见,怕是今日见不到了!”
郝仁找的那人在知府衙门做了很久,也算是有些人脉,这次又搭上了五两银子,却只打听来这些消息,连人都见不到,看来这一次,于学良的事情是格外的严重!
“那就让于学良待在里面受点罪,反正这调戏良家妇女的罪也死不了人,正好给他一点教训!”冷萍真会儿真是哀不幸,怒不争,可是两人也没有法子,那是知府衙门,这秋闱如今还没有放榜,若是放了榜,郝仁中了举人,那说话还算有点分量,但是也不能高过县衙门去,更何况这是知府衙门!
郝仁此刻也是一筹莫展,两人在街头站着,一时之间也没有主意,只得准备回家。
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了,于林氏一直没有走,眼巴巴的望着,瞧见两人回来,赶紧从屋里出去,急声问道:“可见到良子了?真的挨打了?伤的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