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赶紧将亵裤拧干净,放在木盆里起身,支吾了两声,逃也似的回家去。
刚进家门口,就见冷萍已经起床,头发也没梳,就那样散着,一瘸一拐的从屋里出来,笑眯眯的向他打着招呼,“郝仁,早啊!”
郝仁就像见到鬼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青白……
冷萍刚刚睡醒,已经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胸前,眼睛还没有完全的张开,可是也因为这样,就少了平日那一点粗鲁,倒多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情调,又像初春里第一朵凝露待放的花苞,虽然风韵未成,却灵动柔美,舒心透骨的温存。
“郝仁,早啊!”她倚在门边,慵懒的与郝仁打着招呼,嗓音清清曼曼,软绵绵的,酥醉入心,一双带点儿迷蒙的水眸,更似要将人吸入湖底一般,瞧得郝仁的心里砰砰的跳。
突地,郝仁的脑海中迅速的闪现昨晚的尴尬,他脸色刷的变成青白,扭头就进了房间。
“这么没礼貌?我跟你打招呼呢!”冷萍迅速的掐了腰,方才娇柔的美感在瞬间化为泡沫。
郝仁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用来回应冷萍。
“一大早的就有病!”冷萍嘟囔了一声,懒得管他,去漱口洗脸。
郝氏在饭棚里忙活,听见声音,也就伸出头来看了一眼,对冷萍与郝仁的相处方式虽然有些担心,可是也充满了希望——如今两个孩子还都小呢!
因为冷萍与郝仁全都回来,这个年也就过的热闹,从进了腊月就开始忙活,准备蒸饽饽的柴火,打扫卫生,一直忙活到了腊月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