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道:“你身子不舒服,就不要到处走,而且衣衫还这么单薄!”
阮夫人被人抱在怀里,便知道是阮籍,温柔的回眸看他,又听他这一阵唠叨,忍不住笑道:“如今我已经全好了,就连腹胀的感觉都没有了,再说如今刚过晌,阳光猛烈着呢,哪里就需要穿戴那么多?”
阮籍一听说阮夫人如今好受了,也就止不住脸上的笑意道:“这个叫做冷萍的小姑娘,还是有两下子的!”
“可不是两下子这么简单,就连张家小姐的病,妹妹也说能治呢!”阮夫人一把挽着阮籍的胳膊,两人慢慢的在后花园走着,说着话儿。
“张家?这事儿张大人可知道?”阮籍一愣。
“自然是知道的,张夫人亲自来请的!”阮夫人笑道,“等张家小姐的眼病好了,咱们与张家的关系又亲近了一步,以后你的事儿,张大人也能多上上心!”
阮籍抚了阮夫人红润的脸庞,低声道,“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管调理好身子,咱们尽快要一个儿子就好!”
阮夫人娇羞的低下头。
阮籍因为提前回来,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下晌也就陪着阮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就扎进了书房之中,一直到深夜都没有出来过。
“姐夫,我可以进来吗?”突地,书房门外响起郁李的声音。
阮籍将摊开来的账本合上,抬眸应了一声,“进来吧!”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郁李端着个托盘,穿着一件白色镶着紫色滚边的束胸百花衣,再套上一件紫色纱衣,那背后用金线绣着一只孔雀正卧在百花中,圆润雪白的手臂,在紫纱之后若隐若现。
“姐夫,夜色深了,还在劳累吗?”郁李巧笑盼兮,聘婷上前,缓慢的弯了腰身,将托盘放下,翘着涂满红色豆蔻的手指,将盛在白玉碗中的一碗参汤端了出来,“这是我亲自熬得参汤,从姐夫回来就准备下了,足足熬了两个时辰呢,姐夫尝尝?”
阮籍看了那白玉碗碟一眼,顺便从旁边取了一本书,淡声道:“放在那儿吧,一会儿我自然会喝!”
郁李继续保持着弯身的动作,束胸百花衣,因为她的动作,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姐夫在瞧什么书?”郁李低声道,顺手将阮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