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一人,孤立无援。
陈婉儿心下一惊,暗自思忖: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谷俊蓄意欺骗自己?
还是他所掌握的情报本就有误?
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先听听这三长老如何辩解。
“三长老,莫要再执迷不悟,回头是岸啊!”
大长老声若洪钟,饱含规劝之意,在这狭小的暗室中回荡。
三长老却仿若未闻,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神色冷漠,并不作答。
“大长老,莫要再劝,此人丧心病狂。
连四长老都敢下毒手,与他还有何道理可讲?”
宗主义愤填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