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是多少?”
“我?”
稽指着自己,疑惑地问道。
“对!多少!”
墨阳鱼似乎嗅到了一丝纠结的答案的味道,连忙问道。
“这我也没有算过,大概是一个时辰两百多里吧。”
“最慢呢?”
“大概您是说走的还是跑的。”
“跑的!”
“那大概是一个时辰一百多里吧。”
稽略微心算,说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太好了!”
墨阳鱼紧攥着拳头,不过面容上却是由阴转睛。
“怎怎么了吗?”
稽看着墨阳鱼,为什么自己总有一股会被蹂躏的感觉。
抚平手上激出的一层鸡皮疙瘩,稽傻傻一笑。
“墨墨国公,没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话音还未落,稽拔腿便欲离开。
“离开?哎呀!稽兄弟,恐怕不行吧!”
墨阳鱼看着渐行渐远的稽,阴险一笑。
“怎怎么了嘛?”
稽回身看着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墨阳鱼,勉强地一笑。
“帮我一个忙吧!稽”
“墨国公到~“
一声尖细之声传荡在宫殿内外。
‘吱呀~’
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打开,正在津津有味地阅读一卷《史记》的朔忆放下留有余温的竹简,看着来人。
“你来了。”
“是!朔忆哥找我干什么?”
墨阳鱼双手环胸,瞧着略显疲态的朔忆,他已经习惯了在朔忆面前肆无忌惮,不管在人前或是私下。
“稽没跟你说吗?”
听着墨阳鱼的回答,朔忆眼中生出一丝疑惑。
“还有,稽呢?他不是早该回来了?”
听见朔忆的疑惑,墨阳鱼憋笑几息,两颊被空气鼓得仿佛可以敲出音符来。
“笑什么?哦!稽是不是被你抓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了!”
“朔忆哥!我墨阳鱼堂堂八尺男儿!什么时候会做见不得光的事儿!”
墨阳鱼‘哼!’了一声,嘴巴依旧是那么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