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荆帝喊您去赴宴。”
朔忆瞪大眼眸喜问:“谁?荆帝?”
那位宦官行礼恭应:“是的,荆帝之病已经痊愈,现在正在‘流幕殿’大摆筵席呢!”
听到宦官肯定的答复,朔忆心中虽有开心,但也有惆怅。
自己用了将近五载,把几近崩坏得荆朝重修繁华,现在荆朝回到了正轨,自己也应该做回自己的静郡王了。
静者,文也!痴也!善也!
……
走进‘流幕殿’,朔忆一身华服,漓珊衡知卢莒亦陪同,各自穿好了墨阳鱼为之度身量体所做的华衣。
今日的朔忆,好似邻家少年一般,羞涩可爱,对于现在的朔忆,记录当时情形的史书《荆史张朔忆传》是这样描述的:‘静郡王容貌俊逸,丰神绰约,团式发髻,余发及肩,女之妖魅与男之柔弱展露无遗,筵席为之寂静,诸人动容。’
朔忆身着的华服,淡淡紫蓝,薄纱随风轻舞。
“原来是我们的主角来了啊!来来来!坐这坐这!”洱瑞率先走到身旁,拉起朔忆的手走到军宁铁骑一众统领的桌旁,被洱瑞按在了首席。
衡知漓珊与卢莒也随后赶到,漓珊按照规矩坐到了朔忆身旁的一张座椅,衡知与卢莒则坐在朔忆左旁的首席。
洱瑞纪沥曦裕稽四人似乎早已喝高,在那里不顾众人眼光得猜丁壳,朔忆则看着他们的傻样大笑,若不是漓珊不许,朔忆或许早已上去一起玩了。
毕竟,在战争这个无聊而又精神紧绷的日子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猜丁壳,可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或许是因为战争中朔忆每次都下令不许饮酒,只得抿茶,所以军宁铁骑对于酒的欢迎度并不高。
今日一醉,累月轻王侯!
正当朔忆终于将心中不快全部散去时,荆帝也抚着白色长须起身道:“诸位,本帝五年前患病,直至今日,本帝的病才全部痊愈,而在这五载,我孙朔忆努力监护国本,将荆朝治理的井井有条,还有些许超越先前的迹象。故,本帝在此,正式封我孙朔忆为亲王,封号依旧为静,以资鼓励。”
随即使了一个眼色,身旁宦官立即会意,从袖中掏出一纸诏书,用着尖细得声音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