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聋了!”洱瑞被朔忆的一吼彻底清醒。
“你说呢!我打你打不醒,叫你叫不醒,只好吼了!”朔忆耸耸肩无奈道。
“何必呢!”
洱瑞轻柔自己微痛的耳朵嘟囔道。
“你说说你,每次起床最晚的是你!每次锻炼的最少的是你!倒是每次吃饭最多的是你!你还有没有一位军宁铁骑副统领的模样啦!给我起来!”朔忆低头看着洱瑞怒斥道。
但是,洱瑞对此竟然不以为意,“哎呀!我和你什么关系了?睡觉都睡在一起,早已是相濡以沫……呸!兄弟情深了!”
“我无法再与你聊天了,每次都几乎气个半死,偏偏每次还挑不出刺!”朔忆盘腿坐下,无奈得摇头道。
两位基本赤裸只穿一条亵裤的大男人相向而坐,洱瑞与朔忆此时并未梳起发髻,长发齐腰,洱瑞有一部分得西域血统,所以头发是偏褐色,朔忆就是纯粹的亮黑色。
关键的是,两人都是荆朝有名的美男子,这样披头散发的,不知要夭折多少少女懵懂得爱心。
就在此时,纪沥与曦裕也走进营帐内的卧室,曦裕看着洱瑞与朔忆此像,不禁大笑道:“朔忆哥,你与洱瑞哥绝对有私情!我要去告诉嫂子!”
“够了你!要告诉也是我去!你有什么资格!不过,朔忆,如果你们都可以有私情的话……我似乎有些期待你们之中一人穿新娘服的模样,肯定非常漂亮!”纪沥轻敲曦裕的头,看着两人狂笑道。
看着狂笑不已得两人,朔忆不禁叹了口气,看着洱瑞幽怨道:“要不……我们就从了他们的意思?你做我的妾?如何?”
洱瑞邪笑一声,“好啊!我们就从了他们的意思,不过为什么我要做你的妾?你做我的正房!就这么定了!”
“为什么我最你的正房?我好歹还是静郡王!我做你的正房!之后么妻以夫为尊,这个荆朝就是你的天下,这个荆朝还活不活了!”朔忆看着洱瑞,怒视道。
“我可以作你背后的夫君吗,怎么样?”洱瑞哈哈笑应。
“不行,那么漓珊怎么办?你要么做我的妾,要么……我们偷偷私会!”朔忆看着洱瑞,邪笑道。
“我同意!私会?我们光明正大作兄弟,暗处作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