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替衡知解释道。
“好吧!因为古阿姨替你辩解,我就不罚你了!”朔忆转头看着呲牙咧嘴得衡知点头道。
随即松开手,衡知的耳朵已然紫红。
“好了,漓珊因为你的逞强已经担心三天,还不让古阿姨给你解下纱布,跟我去王府‘谢罪’!”朔忆看着衡知‘威胁’道。
“是!父亲!”衡知柔抚着自己紫红的耳朵应道。
随后,在朔忆的监督下,古慢慢解下了缠着衡知上下身的纱布。
纱布里的肌肤,宛若新生,朔忆这时也在心底暗暗赞服古的医术。
衡知不可思议得看到自己的肌肤,无法相信。
竟然连自己以前所受伤留下的疤痕都被祛除,连一丝痕迹都未曾挽留。
“古阿姨,您……怎么做到的!”衡知看着自己的宛若新生般的肌肤惊问。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做到的,你现在只要知道,你被我医治好了就行。”古看着衡知微笑着答道。
听到古的话,衡知不由得心里一惊,转头看着古,想要问些什么,但却被古坚定的眼神压了下去。
“好吧!”看着古坚定的眼神,衡知就知道此事不会那么简单,但还是憋住不问。
“好了,你们父子可以聊一些事情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古微微叹气后,便起身走去了。
看着古远去的背影,朔忆没来由得紧锁眉头,但是是为什么,朔忆自己也说不清楚。
“好了,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突然的就要组建军队?”朔忆叹了口气,坐在衡知床前问道。
“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问?”衡知皱了皱眉反问道。
“你在这次突然说明要组建军队之前,根本没有丝毫有关于这方面的打算!我想,你应该是这次卢莒被下蛊,所给予你的冲动!”朔忆看着衡知,理正词严道。
“父亲,我不愿意再看见我的好友,我的亲人因为我而受牵连,就像卢莒被下蛊一般。我不想要再躲在您的背后了,我现在可以独挡一面了!我想要像您一样,手握兵权,震慑中原!让我的家人都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