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将马车稳稳停住,朔忆也睁眼伸了一个懒腰。
“静郡王,皇宫到了。”那位马夫在帘外喊道。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朔忆笑着应道,随后起身下车。
待到朔忆下车,看着马车愈来愈远,皇宫外的日晷已是指到辰时三刻。
“不好,这次晚了。”朔忆看着日晷惊道。
朔忆立即驱身奔向皇宫。
……
“怎么回事?静郡王还不来。”
“宦官说是昨日静郡王批阅奏折太晚,睡过时辰了。”
“就算睡过时辰,现在也该来了。”
“……”
一群大臣在朝堂上谈论,使得整个朝堂喧闹不堪。
“静郡王张朔忆到!”
“静郡王张朔忆到!”
“静郡王张朔忆到!”
“……”
正在大臣斥责朔忆行为时,宦官尖细之音却似一瓢水,浇灭了朝堂上的火。
整个朝堂顿时鸦雀不闻,大臣都排进自己的队列,等待着朔忆来到。
当朔忆走进朝堂时,两侧大臣立即行礼,“恭迎静郡王!”
朔忆看着大臣,“好了,平身吧!”
“是!静郡王殿下。”
朔忆看着大臣们起身后,便慢慢走到太子椅前,走下后,只听一阵尖细之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启奏。”
“讲!”
“不知静郡王殿下有无对南集将军一案的结论了?”
“我现在正欲说此事呢!”朔忆看着那位官员笑道。
“南集将军一案,有诸多疑点,我查阅了所有有关于这宗案件的卷轴,上面只有寥寥数笔,只是说南集将军因为贻误战机而被满门抄斩。但是,我又查阅了那个年代的卷轴,那个年代并未发生什么太大的战争,只有一场战争,但是只是与西方蛮夷的一场小冲突,南集将军虽然也参与了那次战役,但是没有太多的表现机会,所谓的贻误战机纯属子虚乌有,所以南集将军一案是冤案,我会奏请荆帝,让他下一道旨意平反,你们可异议?”朔忆看着两侧的大臣微笑道。
“臣等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