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荆朝,就把珲郡王偷偷干掉,然后我们当皇帝。”骅郡王哈哈笑道。
“好!不过,漓珊可得让我先开荤,然后才是你。”榉郡王醉道。
“好!”骅郡王醉笑道。
反荆联军?在史书记载中,只是:“苟活之物,贪慕恶贫,好色狐疑,不足道之。”
短短四句,道出了联军最本质的弱点:各怀异心。
……
翌日,巳时。
反荆联军留下一千万军队迷惑及鹄郡的士兵,准备一个时辰后攻城。
另外九千余万军队则如同朔忆猜测那样,准备直接绕一个圈子攻打帝都!
而这时,朔忆在哪?
“朔忆,‘逆鳞’来信说,联军如同我们猜测一般准备绕一个圈子直接攻打帝都。我们是否要回去协防?”洱瑞看着朔忆肃问。
“哦?他们果然是那样,不过不用了,那位‘大人’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我们现在全军在这休整便可。”朔忆看着地图大笑道。
“那么……我们在这还有什么意义?”洱瑞长叹一声道。
“放心,我叫你们埋伏在这有我的用意,你们以后就知道了。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睡觉。”朔忆伸了一个懒腰,就坐回木椅睡去了。
“好吧!我去了。”洱瑞看着朔忆依然不肯说出计划的一二,只得叹气离开。
“好了,现在,就靠你们了!”在洱瑞离去不久,朔忆闭眼笑道。
……
半个月后,反荆联军到了帝都正前方三里处。
“珲郡王,我们到了帝都。是否开始攻城。”一位士兵跪在珲郡王身旁恭道。
珲郡王看着极为寂静的帝都,略微皱眉道:“奇怪!按说我们来时那么大的动作,朔忆不应该不知道啊?怎么……”
“你去!带着一千人去看看帝都里面是什么样子。”珲郡王看着那位士兵肃道。
“是!郡王!”那位士兵行礼离去。
随即带着一千人到了帝都城门前。
那位士兵先是看见城墙上无一人守护,然后便是连一个人的声音都听不到。
整座帝都,仿若成为了一座墓地,使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