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兄弟身怀绝技,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鲁素的反应总会慢上半拍,现如今好听话都给旁人说尽,他却仍想不出什么较为精彩的奉承言语,只得起身说道:“方才大家所说的,也都是我想要说的。”
刚刚坐定,却见一旁的甘狞正欲起身,鲁素连忙又补了一句:“包括甘狞所言,也与我暗合。”
志得意满的鲁素安稳的入座,顺手举杯饮了口酒。便在此时,甘狞撕心裂肺的叫嚣音响彻整座大厅:“这弹的是什么玩意儿!比弹棉花的都还不如!”
鲁素刚刚入口的酒水,终于还是一滴不剩的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