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长啸一声,主动向张天山出招,拼尽全力将其缠住。李若芒趁此良机火速赶向王常水。纵身一跃的功夫,几粒石子已精准的射向王常水的几处要害穴位。
再次出乎意料的是,王常水并未选择闪避,而是不慌不忙地深吸一口气,将双掌猛然推出。顿时飞沙走石、气象大变,深处半空之中李若芒被这股仿佛用芭蕉扇扇出的沙尘暴直接命中,犹如蒿草一般不由自主地给吹了回去,重重的砸在放置在后院的一口水缸之上,水缸立刻分家,化成一堆让人再也辨别不出它原先是口水缸的东西,李若芒虽然不似它那么惨,却也只能算得上是个满是裂纹,行将散架的“水缸”。只能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着。
杨止水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蹒跚着赶了过去,垂泪道:“四哥,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
李若芒浑身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最要命那一处伤的源头所在:正是拜他包袱里的那个装着“五行针”的铁盒所赐。这个铁盒很会把握时机的出现在李若芒与水缸相接触的那个瞬间,奋勇的抢在李若芒之前先与水缸做了一个“较量”,比较不幸的是,它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缓冲作用,倒是把李若芒给疼得离休可只差一步之遥。隐隐约约之中,似乎听到了杨止水的呼唤,李若芒发自内心的答道:“真不该做‘御医门’的掌门啊。”可能是考虑到这句话着实所答非所问,他又补了一句:“还能活。”
“还能活”的这种状态已经算得上是很惨了,不过跟不了道人比起来却又强出了许多。没有了李若芒的协防策应,他无奈的接受了全面沦陷的这一局面,正在那边生不如死着,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不了道人用尽全力的向后跃出几步,突然大声道:“且慢动手,我有话讲!”
张天山倒也真的停下手来,站在猫的立场上,对着被玩弄的痛不欲生的老鼠冷笑道:“将死之人还有何话讲?”
不了道人喘了几口气,答道:“久闻你张天山武艺卓绝、目光如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如此光线暗淡的深夜里尚能如此收放自如,当真是贫道这双昏花的老眼比不了的。”
张天山狂笑道:“道爷,你把我张天山看成初出江湖的小毛孩子了是吧?你的这招缓兵之计用的可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