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提起牛郎就会马上联想到织女一样,在李若芒心里,一提到甄玄,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想到韦之然。然而,牛郎和织女两人纵使天各一方,每年七夕的时候也都会见上一面。可对于甄玄和韦之然来说,见上一面都好像难于登天。
韦君子是在甄小人被送往闫命堂之后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里重出江湖,回到店里的。两人就像两条并排的平行线,似乎再也看不到相互聚焦的那一点了。
甄玄是雇了路人给送走的,所以其他人都在,李若芒还没醒,大伙儿见到韦之然完好无损,也都各自欣喜。
杨止水开门见山地问道:“老韦,甄玄说你对我有点意见,还说你想另谋出路,可有此事啊?”
韦之然忙道:“老大,你切莫相信甄玄那个小人的谗言啊,此人最擅长挑拨离间,居然敢说这些话来蛊惑老大,真是其心可诛啊!”
杨止水哑然失笑,心道:“论挑拨离间,你跟甄玄也算得上是并驾齐驱了,居然连用的词一模一样。”
韦之然则依然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忠臣模样:“老夫对老大的忠心天神可鉴,老大还派四哥给我送来银子,老夫真是感激不尽啊。况且上次之事的责任不在老大,是老夫我心存私心,故意将告示写成那般模样,我”
杨止水听他听提到“四哥”这个词,便忍不住笑颜满面的望向俯卧在竹床之上的李若芒,心情大好,便插嘴道:“算了,算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你的身体恢复得还好吧。”
韦之然感激道:“多谢老大关心,这两天除了肠胃略有不适,一切都安然无恙。老大,先不提这些,我只想问一下如今甄玄身在何处,老夫要找他当面对质!”
杨止水道:“甄玄?此刻估计也该到闫命堂了,就是离我们店最近的那家,你去找他吧。”
韦之然现在最为忌惮的就是听到“闫命堂”的字号,吓得他一蹿多高,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逐渐恢复平静之后,韦之然问道:“那却是何故?”
杨止水偷偷看了一眼李若芒,说道:“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把我逼得忍不住出手了。”
韦之然的表情的就像个苦瓜,激动道:“老大英明!他也有今天!真是呜呼,嗟呼,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