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秦陌川的烧退了些,终于能清醒地说几句话。柳如烟坐在床边,手里缝补着他被狼撕破的外衣。
\"那些药瓶\"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都是你备着的吗?\"
秦陌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片刻才说:\"是以前一个朋友留下的。\"
柳如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她看得出秦陌川不愿多谈,但那个停顿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夜幕降临时,秦陌川的烧终于退了。柳如烟松了口气,却依然不敢大意。她将带来的冬衣盖在他身上,又往炭盆里添了些炭。
\"你睡吧,我守着你。\"她轻声说。
秦陌川却摇摇头,\"你也累了,去睡吧。\"
柳如烟执意不肯,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她在竹榻上铺了被褥,和衣而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听着秦陌川均匀的呼吸声,渐渐沉入梦乡。
半夜里,她忽然惊醒。月光下,她看见秦陌川站在西屋的货架前,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药瓶。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柳如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