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对,她才是插足者。
她才是那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灵栖月没忍住,又是一口鲜血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对不起陆鸣鹤,更对不起苏春渝。
这不是死局,是她的还未走完的残局。
灵栖月茫然地擦干嘴角的血沫,她又找了一件衣裙换上,既然知道这条路是错的,那她就应该及时止损。
灵栖月推开门,陈其言和叶枫便迎了上来,沉默的氛围在三人之间流连。最终,是灵栖月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出去一趟。”
灵栖月说着抬脚离开,叶枫似乎看出她想去找陆鸣鹤,想上前拦住她,他知道月姑娘是无辜的,但是…苏姑娘…也是无辜的……在他迈脚的一瞬,陈其言也拦住了他的动作。
可是还未等他叫住灵栖月,灵栖月却突然回过身来,朝陈其言温和一笑,只是那眼里的笑意带着悲哀和濒临崩溃的痛苦。
“阿爹,晚上…我想吃你做的清蒸鲈鱼,还想喝桃夭酒。”
陈其言心中一刺,他的月儿已经做出了决定,甚至是牺牲自己来成全这一切。
他鼻子一酸,难受得回应灵栖月的笑容,“好。”
灵栖月闻言,眼中笑意更甚,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扬善堂。
她走了三年去陆府的路,路边会经过什么店铺,会遇见那个熟人,她都了如指掌,而这一次将是最后一次。
陆府此时也鸡飞狗跳,府内的人都瑟缩地低下头,承受着陆景思的低气压。
陆景思脸色铁青,双眸韫色过浓,胸膛剧烈起伏着。而底下跪着,是一言不发地陆鸣鹤。
“娶苏姑娘?陆鸣鹤你是打仗把脑子打没了吗?”陆景思一掌拍上了一旁的桌子,桌上的茶水瞬间溢了出来。
“求 大哥让我娶苏姑娘。”陆鸣鹤说着,朝陆景思磕了一个头。
“你当真是让人失望透顶。”陆景思被陆鸣鹤的倔犟给气到,拿起一旁的茶杯就朝陆鸣鹤头上砸去。
陆鸣鹤不躲不避,生生地被茶杯击中,额头中被砸出鲜血,他没有一句辩解,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陆景思的下一步动作。
“你!”陆景思被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