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我便先回去了!”
“我送送您!”
姜晚和阿常简单道个别,便上马车回摄政王府了。
马车内,姜念泽不知姜晚为何这般着急回来,便以为她是想顾琛了,也没有多问。
回到摄政王府内,顾琛早已经醒了,见姜晚没在问了下人才知姜晚去结交朋友去了。
姜晚推开门见顾琛正擦拭断成两节的长枪。
“长枪怎么断了?”
顾琛见姜晚回来停上手中动作,极力掩盖眼中的忧伤。
“不中用了便断了!”
姜晚自回来便忧心忡忡眉心一直微皱,并未发现顾琛所言异常,只以为这长枪是用久了,顾琛要换新武器便没有多问。
“这才睡了几个时辰!怎么没多睡会?”
“你不在我怎么能睡着!你怎么了晚儿怎么不开心?”
姜晚撅着嘴,坐在顾琛怀里,将方才同阿常的事讲给顾琛听。
“晚儿既遇见能聊得来的自然是好,无论她是何身份我都不会妨碍你,为何还愁眉不展?”
“我见她知我身份时同我更加生分,我买的东西她也并未真心想收,今日之事是我自作主张了,我不应去打搅她平静的生活,还是同现在这般互不相识较好!”
顾琛见姜晚一脸失意,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整理了一下。
“我们同她本就是不同的人,此不同并非是因为身份,从生时我们所看到的世界便不同,即使晚儿与她见解相似,却不曾在她的生活中生命里真切的感受,晚儿的善意有可能是阿常的枷锁,晚儿所买的东西映射了阿常潦倒贫困的生活,听到晚儿的身份时更让她觉得自己与晚儿之间的差距,让她不敢同晚儿做朋友,而并非是晚儿不好,所以,莫要瞎想!”
姜晚闻言眉心不再紧皱,反而看向顾琛的眸里添了些光亮。
“顾琛,我从来没想过你竟这般会说!这般细心!罢了!看来我与她无缘还是各自安好吧!”
姜晚生了挑逗顾琛的心声,用缠手的白布蹭了蹭顾琛的鼻尖。
“不如……你来我的知己姐妹如何?”
顾琛见姜晚竟敢挑逗她,立即捏住姜晚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了下姜晚的臀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