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驶到摄政王府,朝中大臣及皇上早已在里面就坐,唯有姜晚在府门等候。
顾琛瞧着姜晚眼含笑意丝毫不见任何醋意,心中顿时怒意剧增。
“王府到!请侧王妃下轿。”
彩蓝见顾琛并没有要扶可迪丽下轿的意思,立即上去将可迪丽搀扶下来。
喜婆将黑绸子双手奉上后便道;
“请王爷侧王妃牵红。”
顾琛用余光瞥了一眼姜晚,见她依旧事不关己的模样,气的顾琛立即拉住喜婆递过来的黑绸子。
姜晚见顾琛的举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可迪丽牵起绸子,感受到绸子另一端有力量在同她一样,心中不胜欢喜。
可迪丽刚将绸子放在腹部,微风吹拂着喜盖,可迪丽的目光瞥见了手中的绸子。
脚步一顿,可迪丽愤怒地掀起喜盖,满目怒意地质问一旁的喜婆。
“这牵红绸子为什么是黑色?”
喜婆被问得慌了神,瞥了一眼顾琛,见顾琛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又瞥了一眼姜晚,见姜晚面无表情的样子,喜婆为难的嘴唇微张又迅速闭合。
可迪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可目光所及不仅仅是喜婆的表情还有摄政王府这瘆人的布置,放眼望去哪有一丝喜庆之意?立即将愤怒地目光转到一旁的姜晚身上。
“这都是你安排的?”
姜晚并没有要掩饰的意思,直视可迪丽的目光道;
“是。”
可迪丽将手中的黑绸子松开,直奔姜晚面前,扬起手便要向姜晚白皙的脸颊抽去。
顾琛的身体微动,未来得及有什么动作,那只手被姜晚凭空拦截。
宾客们本着看热闹的心思一脸趣味地将目光锁定院内的景象。
孙公公瞧见小声在皇上耳旁询问。
“皇上,可要老奴去制止可迪丽公主?”
皇上虽面色有些难看,语气却格外淡然。
“不必了,发作了也好,若事后追究总要给个说法,如今她大闹婚宴便无需我沈国再给什么说法了。”
孙公公点头示意,却不停的在皇上耳旁吹风。
“只是当真委屈了这景国公主。”
皇上用余光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