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真这画皮最为重要亦是最难。”
喜果见青儿说画皮最难,倒是有些不解,问道;
“青儿姐姐,我们女子本就擅画胭脂粉黛,这画皮对我们女子不应是最简单的吗?”
“若如此,那耄耋老人如何画?不施粉黛的男子又如何画?稚嫩孩童又如何画?”
青儿这话不光是将喜果问住,连姜晚也一同愣在原地,是啊!看来这并非简单之事。
“青儿,看来我不必学了,此技艺如此难又怎会是我这门外汉可学,若你悉心教我,而我只是出于好奇并非喜爱,恐有不妥。”
青儿见姜晚如此说,也没在多言,姜晚若学她便教,若不学她倒省些麻烦何乐不为呢!
“既如此,那奴告退。”
青儿说完,拾起托盘便想出去,姜晚急忙制止道;
“青儿,你习易容之术本就不易,明日我让喜果买些上好的胭脂给你,这些便不要了,这些东西一会我让喜果去丢掉就好,这胶如此神奇可能赠我?”
“王妃既喜欢,便赠王妃。”
青儿离开后,喜果不解的问;
“青儿愿意教小姐,为何小姐却不愿学了?”
姜晚望着那些人皮面具材料,薄唇轻启道;
“这工艺甚是繁琐,短期我们断不会学会,况且,先前是我把事情想得简单了,这青儿是顾琛派来监视我的,若是我学易容术,顾琛定会知道,以顾琛的谋略定会有所察觉。”
“那怎么办小姐?”
姜晚拉住喜果的手,示意她坐下,解释道;
“虽是这人皮面具做不成,可若做几道疤痕还是可以的。”
姜晚见喜果仍然面露不解,便直言道;
“喜果你将这猪皮泡在酒中,三日后,我们将这猪皮拉至疤痕形状,然后,你拿深色胭脂画在皮上,滴上几滴鲜血,到时,在用此胶粘至皮肤,如此应可。”
“小姐您好聪明啊,喜果真崇拜您。”
姜晚像抚摸孩童般抚着喜果的脸颊,满眼温柔。
此时,权王府内。
独孤宗木如约来到姜念竹的房间,见入门便见姜念竹正在装扮。
“可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