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更是如深冬般冷冽。
“所以,你从不爱我?你只是在利用我?”
“不错。”
姜晚语气迫切,没有丝毫迟疑,顾琛闻后拿起手中的长枪‘啊’的一声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向姜晚所在方向射去,只是并未伤及姜晚,而是从她眼旁掠过斩断了些许发丝,长枪直逼门外,投射在地将附近的几块地砖全部震裂。
门外众人见那长枪又瞥了瞥屋内,此时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顾琛的眼眸似有渗出鲜血,声音也宛如来自地狱的魔鬼。
“我顾琛被天下之人敬之惧之,不曾想过竟被你玩于股掌之间,我真心以待,捧你在掌间、惜你、爱你、怜你,自问天地无愧于心,甚是视你远超生命之重,可你却将我的爱视比草贱,将我的感情视为工具玩物,姜晚!你!不可原谅!”
姜晚无法原谅顾琛的隐瞒,故意将话说的这般重,可她确是真心爱顾琛,听顾琛这般言论,姜晚心中也是有着从来不曾有的心痛。
“是啊,我都如此待你了,你还是舍不得与我和离吗?难道你就这么离不开我?你自己瞧瞧难道你的爱不比草贱吗?”
“姜晚!”
顾琛双拳紧攥,大步上前拉起姜晚得胳膊,力道也是没了以前那般的柔情。
“你想以此激怒我,要我和离,想都不要想,你既不稀罕我的爱,那我便将我的狠给你,这一生你要杀之人,我救之,你要毁之物,我挽之,你要护之人,我毁之。”
“顾琛,你敢!”
顾琛与姜晚四目相对,突然开口。
“你们滚进来。”
门外的众人听见顾琛的话,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也不愿意领头先进,楼显之见此事因他而起,便上前先行进了屋内。
顾琛见众人进来,猩红的眸光一转众人所在的方向,开口道;
“今日之事,若是你们谁敢说出去半字”
“属下谨记。”
众人此刻心声一致都在思量,方才走好了,为何在门口不走呢?
顾琛继续道;
“夜来去摄政王府将喜果关押毒派,若是被任何人劫走,你便不用存活于世了。”
“是,属下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