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仇深似海?五哥,你便和父皇说个软话,只要你肯,沈国的江山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顾琛见沈启这般说辞,眼里浮现一抹寒意,眉宇微皱。
“你只需管好自己,我的事不用你管,天已黑你便离去吧。”
“那我回宫怎么向父皇交代?”
“我明日会上朝!”
沈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丝毫没有因顾琛的话而生气,脸上笑容不改。
“好,那我先走了五哥,改日再来找你!”
沈启走后,顾琛坐在椅上,手扶额头,似是烦闷苦恼的样子,片刻后,顾琛起身向下人吩咐多做些滋补养体的药膳送给姜晚。
顾琛去书房忙碌这些天荒废的事情,又与简羽详谈。
“我让你去查的事,可有进展?”
“正如王爷所言,严太师与沈权似有交集,属下见沈权多次去太师府登门拜访,但从未白日拜访,皆是天色渐黑之时。”
“回京之时,大殿之上,我与严忠文语言冲突,他为官半载何时受过这气,又不敢与我正面冲突,定然会联合皇子与我作对,眼下皇子可堪大用的只有廖廖几人,沈权自然是不二人选。”
简羽觉得顾琛所言一针见血,连连赞成。
“王爷,姜尚清与严太师可有关联?”
“他们与沈权定关系匪浅,但此二人心虽明镜却未必同谋,只是心照不宣罢了,避免这一根绳上的蚂蚱站多了,将绳坠断。”
“那王爷现下该怎么做。”
顾琛眼神闪过一抹戏谑,缓缓开口。
“若是想吃鱼应什么时候吃?”
“自然是待鱼长大,肉质肥美时再吃。”
简羽像是恍然大悟,看向顾琛的眼神充满崇拜。
“我明白了王爷,此时沈权等人刚刚有所图谋,若是我们现在就将事情揭露,就算皇上知道也是略作惩处便罢了,若想斩草除根自然是让他们犯下必死之罪,我们再动手,可会不会养虎为患?”
“注定在砧板上待宰的鱼儿,就算养入湖中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是,那我便撤去对权王府的监视。”
顾琛思虑片刻,向简羽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