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果,与本王说何人伤的你和晚儿?”
“回王爷,是老爷,老爷将皇上的惩处发泄在小姐身上,这是喜果找郎中开的药,还请王爷吩咐找人替小姐上药,奴婢实在有气无力无法替小姐上药。”
姜晚见喜果身上还增了几道伤痕,况且,药从何来?姜晚心疼不已,无助和心疼的泪水决堤了眼眶。
“喜果,你是去求他们了?他们又打你了是不是?”
“小姐,奴婢没有求他们,奴婢是翻墙出去的”
顾琛见姜晚落泪,他好想为姜晚拭去泪痕,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姜晚用那还带有血渍的手握住顾琛的手臂,满脸乞求之色。
“王爷,我求求你了,救救喜果好不好?还有喜桃,喜桃已经晕倒了可不可以找人诊治?”
顾琛好气,他气先前自己与姜晚交谈许久,姜晚却只字未提,他气方才强硬的姜晚见丫鬟受伤而来求自己,他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姜晚,他气伤姜晚的人。
顾琛起身冲屋外喊道;“简羽,芊铃。”
就见窗纸倒映了两个影子,从屋顶之上落下,立即进了屋中。
“王爷。”
简羽芊玲以为眼前的一幕是自己眼花了,见喜果和姜晚伤成这样,芊玲心中满是愧疚,是不是自己走了王妃才会伤成这样?
“属下该死,是属下私自离开,导致王妃受此重伤。”
“简羽回府点兵包了丞相府,让仲衡之速来!芊玲打些水来,将喜果手中的药分成两份,你去将喜果扶回房间替她上药,我来给晚儿上药。”
“是”
姜晚听见顾琛要给自己上药,眼里满是抵触和不愿意。
“不用了王爷,我等一会芊铃为我上药就好。”
“若不先上药,日后定会留疤,芊玲不可分身,你若想让芊玲为你上药,喜果只能等了。”
“那辛苦王爷。”
芊玲将喜果扶走,屋内只剩下姜晚和顾琛二人,顾琛轻轻将姜晚外衣褪下,姜晚雪白的肌肤显得那一道道的鞭痕更加触目惊心,有的鞭痕泛红肿胀,有的鞭痕皮肉微绽,有的鞭痕上覆盖一层薄薄的血痂,顾琛伸手想触碰那一道道鞭痕,可怕弄疼姜晚,触碰的手又收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