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探出半张桌面,笑盈盈的微仰头看沈砚南。
“你再帮我一个忙,做一组亲子鉴定。”
沈砚南,“……”
他看着黎书安的笑脸,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再慢吞吞往后靠到椅背上,轻嗤一声,“你让我帮我就得帮,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当我挟恩求报的对象啊。”黎书安的心情看起来很好,说这话时头还微微左右摇晃着。
沈砚南噎住。
他没好气的瞪了黎书安一眼,“可以,算第二个忙,最多三个忙。”
“嗯嗯嗯。”黎书安笑嘻嘻连连点头。
沈砚南微微挑眉,眸底也掠过一抹笑意,唇角微勾,轻嘲一句,“小鸡叨米。”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再过来一趟,我把另一份材料给你。”
黎书安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她也不在意,笑着跟沈砚南打了招呼,就闪人了。
沈砚南看着她透着几分欢快的背影,抬手揉了下胸口。
黎书安回到小院,就喊孔如英回陈家,叮嘱她,“陈祁洲的头发,要带发囊的那种,或者鲜血,你给我弄过来,我有用,明天行吗?时间赶不赶?”
“行,不赶。”孔如英压根没问黎书安要来做什么,答应了就去做。
第二天,孔如英端了一碗血、一把头发过来。
黎书安,“……这么多?”
“我怕你不够用,就诓陈祁洲要给他爸妈做药引子,头发我亲手薅的,特意捡了带发囊的,血也是来的时候刚放的。”孔如英解释道。
黎书安哭笑不得,狠狠夸赞好友,“还得是你,瞧你这脑子比我好使多了,我只会用蛮力。”
孔如英看看黎书安的小胳膊小腿,摇头。
“你没有。”
黎书安,“……”
好了不许说了。
沈砚南看到血量跟发量,嘴角狠狠抽了抽,接过东西问黎书安,“你还没说你下步要干什么?离婚?你应该不会便宜那对……狗男女吧?”
“沈砚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黎书安吐槽了一句。
沈砚南轻哼一声,“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