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庆男,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都是他的种,
想撇干净没那么容易!
\"没钱,赶紧让开!我跟江春兰已经离婚了,别一天乱叫啥大姑爷,\"
江大炮听他语气不善,脸上的假笑也收了,
立马虎着声吸溜着鼻子道:\"哟,这心够硬的!别一副了不起的样,老子烂赌也比你搞破鞋强!
怪不得人一大家子去羊城没叫你,
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还是中学班主任啊?
不就是修座椅板凳的咧!
滚开,挡你大爷的道!\"
江大炮猛的推了王华一下,走了。
“他们要去羊城,难道是江春兰要死咧?”
学校那个老师肺癌晚期三四个月人就没了,
算一算,江春兰去羊城时间也差不多。
怪不得没有回江家村过年,原来是扛不住咧!
对此王华觉得心中的闷气消散不少,
哼!
你们江家厉害啊,
一个打我,一个砍我,
两个老不休还骂我,
有啥用,你们家马上就要办丧事,
到时候惠娴、庆男拿幡摔盆还不得看我脸色!
不听我的,这件事就办不成!
庆男是男娃主意大,惠娴不同啊,
她以后嫁人还需要他这个爹撑腰,
只要拿捏住惠娴,庆男也只能听自己的。
重点大学难道不讲孝道?
实在不行,老子就去学校闹,看谁还敢不听!
回到后水村,
王华就把江春兰要死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爹娘,
尤其是他娘,让她不要闹自己,
又把王树宝老两口送到兄弟王明家去,
既然不愿意回去,那人送过来大冷的天不可能撵出去吧?
大过年的舒心日子没过几天,王华心里恨得不行。
想想江春兰还在家的时候,
什么时候用得着他操心这些琐碎,
过年吃喝,访亲走友,招待客人,
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