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入神,待他站到身后才道:“这两日桓之哥哥已回到舒家军驻地了吧?还顺利吗?”
明雨瞧一眼贺之离开的方向,再瞧一眼叶蓁,道:“顺利。王爷和王妃虽并未完全信任桓之公子,但总好过让舒家军落入皇后之手,所以未再作梗。章善那人是个墙头草,这次反倒帮了忙,有他在,皇后也不再对舒家军步步紧逼。”
“这是贺之将军早就想好的吧?我瞧着引章善上钩应当也是他的主意。”
“形势所迫,权宜之计,如今看来是最好的了。”
叶蓁未置可否,转身时已恢复到平时的样子,道:“二伯陪我去公主府要个人?”
明雨面色清冷:“不,是两个!于公公出事了!”
叶蓁愣了一下,加快速度往山丘下走:“如今我与舒家已是一荣俱荣,至于一损既损的隐患还是规避了好。为了让桓之哥哥顺利登上大将军之位,烦请二伯给二皇子捎句话,国主的病不能再耽搁,我可以入宫助姬大夫一臂之力。另外,你捎封信给二皇子,告诉他见信后可见机行事。”
明雨应过,又道:“圣女那边贺之将军已加以安抚,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再来找你要人,只要国主病情稳定,他自会将姬楼交与她处置。”
“将军还真是思虑周全。”
明雨飞快地瞧一眼叶蓁,他能从这句话中听到她的不满,至于为何不满却全然不知。
一回房,叶蓁便将提前写好的信交与明雨。明雨不敢耽搁,直接去了二皇子府。
一宿没睡踏实,用过早膳叶蓁又在榻上歪了一会儿。香桔留在房中先为叶蓁换了药,又查看了之前的伤势,那手法已很是娴熟。
“你真的是聪明,做什么都妥帖,真舍不得你。”叶蓁突然道。
香桔收拾的手突然停顿一下,抬眼满是疑惑地瞧着叶蓁:“公主是要让奴走吗?”
叶蓁瞧着香桔:“你跟在我身边永远只是个婢女,不会有出息的。”
香桔眨眨眼:“可是奴同公主学到了许多,知道女子立足于世不能只想着依附亲人或者夫婿,还想着女子无论身份多低贱自己首先不可自轻自贱。逆天改命的确很难,挣扎过努力过了才知是否能改变,改变不了也不必怨天尤人,卑微之人也能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