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和无畏,也可怜她囿于方寸的无奈,更担忧她晦暗的将来。
但是,叶蓁不是普通人。先不说王爷那边,就她自己,也与这世上的女子有着极大的不同。她没有感情,更不知情爱为何物,对身份尊崇面容俊朗的逸王爷都不肖多看几眼,那万事比不过王爷的他,又算得了什么呢?在遇到叶蓁之前,贺之也不是俗人,从不屑与他人比较,可如今,他竟无法抑制地连续落入俗套,真是造化弄人!
贺之直起腰来,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暗中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儿女情长。但他还是不想去睡,又记挂着叶蓁身上的伤,站起身来,拎着那盒果子悄然进了隔壁营帐。
贺之本一直在屏风外站着,想着若她睡得熟便不去打扰,恰好军医差人送熬好的汤药来,他自不会假手他人,将药接到手中进到了屏风后面。
叶蓁从小跟着爹爹习武,身体底子好极少生病,就算是生病也鲜少用药。此次的伤来得突然,那会儿又吹了风,沐浴过后盖上厚棉被发了一身汗,衣服湿哒哒沾身上的很是难受,她翻个身将被子掀起一角,刚伸出手,一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又塞回到了被中。叶蓁清醒了些,幽幽睁开双眼,看到了一身便装的贺之。她的眼睛缓缓向下,落到他的手上,又慢慢抬起,与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交织在一起。
叶蓁看着贺之,突然笑了。
贺之本想移开目光,却被这难得的笑引了回去,怔怔地看着叶蓁唇角的梨涡,心狂跳起来。
“同师傅学的,不差吧?”叶蓁的嗓子微微有些嘶哑。
贺之回过神,叶蓁的表情已恢复到平日的漠然。他定了定,柔声回道:“极好。”
叶蓁挣扎着想要坐起。贺之赶忙上前扶她,将那碗不冷不热的药递到她的嘴边。她先喝一口,却是苦得厉害,皱皱眉将余下的一饮而尽。
“里面有许多苦药可防止伤口感染,之前我喝过,是难喝些。”
叶蓁看向贺之,印象中从未听过他用如此和风细雨的声音讲话,让她不由地想起了小时候嗓门极大的父亲在哄姐姐时用的也是这样的语气。
贺之放下碗拿出果子,用同样的语气又道:“庆和堂的果子,喝了这药口中必定是苦的,吃点甜食能增加食欲。你还未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