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冤枉!”
“无可救药!”渊拓的吼声四处回荡着,盘桓许久才安静下来,“凤牌不是你那后印!不想拿出来,寡人不勉强。不过,有一点你要搞清楚,乌山之事可大可小,万一让那几个草包搞砸了,可是真的要掉脑袋的!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三年的好日子早就过了,寡人倒是要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非要让寡人开这个杀戒!”
皇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着急没收住恐怕要弄巧成拙,联想那会儿戚将军的警告,她想服个软解释一二,可渊拓似乎已预料道她要这样做,扭头出了殿门。皇后跪了一会,心里没了主意,缓缓起身,踉跄着向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戚将军的句话。
“你杀了她的父母姐姐,如今又要对她母家嫂嫂和小辈大开杀戒!我知你想什么,你兄长离世,戚家就剩下巽儿一个男丁,你想让舒家也绝后是吗?当年你将那个女子安插到舒府,你以为舒老将军瞒着所有人答应给贺之将军做妾室是因慑于你的淫威?告诉你,不是,是因舒老将军唯恐新皇登基世家之争会引起国家动荡只能选择暂时妥协!你让那个贱婢引周邡入将军府大肆屠杀还用孩子逼迫夫人写什么自白书!这是一国之母该有的胸襟吗?公主暂时还不想找你复仇,只因大局未定,你得感谢她给了你一个补救的机会!”皇后万没想到,戚将军最后这句话竟然与渊拓如出一辙。
对,大局,倘若不是料定渊拓顾全这大局,她也不会像个赌徒一样,一再地加大筹码,如今一个不小心,似乎真的要栽跟头了。想到此处,皇后抹一把不知道何时流下的泪水,对身旁的贴身宫女道:“去找一趟戚将军,问问他,何时回南边。”
半个多时辰后,皇后听到了回信:“待事情解决之后。”
“将军有没有说何事?”
送信之人不敢看皇后,战战兢兢地道:“乌山之事。”
皇后怒目而视,紧紧攥起了双拳。
“来人,告诉那边,手脚麻利些,不然,就别想再看到他们的家人了!还有,告诉戚将军,本宫可以同意明叶蓁去乌山,但戚巽必须跟着!要生,大伙儿一起生,要死,谁也甭想落下!”
酉时末,明风匆匆赶到幽兰居,一大壶温热的茶下肚,气总算喘匀了:“这一天过的!”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