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迷离,缱绻动人,百炼钢作绕指柔。
陆执心中一动,竟隐约从季君琰身上,看到了当年季寒衣的绝代风华。
在这歌声中,陆执不由自主的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本来还有些不自在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连日以来一直压抑克制的疲倦感汹涌而至,竟然伏在季君琰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
虞清宴房间。
虞清宴怒气冲冲地躺在床上,一只蝴蝶在她头顶飞来飞去,好几次试图落在她肩上都被她给拍开了。
最后蝴蝶只得委委屈屈的落在床头:“小妹妹,你就算生气,也要让我知道错在哪了吧。”
“装!你给我接着装!”
虞清宴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对着蝴蝶怒目而视:“你看不见我说拿轿子抬陆师兄的时候,连未然看我都跟看傻子一样吗?我的一世英名全被你给毁了!”
“哪里有这么严重了。”云翎无辜道,“我明明是帮你关心小朋友。”
“陆执那个伤,换个人别说下地走路了,不躺床上惨叫个三天三夜,我把名字倒过来写,他自己装得没事人,谁难受谁知道。”
“那也不能用轿子抬啊。”虞清宴捂着胸口道,“换我我都尴尬,何况陆师兄。”
“这叫策略啊。”蝴蝶讨好似的蹭了蹭虞清宴指尖,“你仔细想想,你要是直接说背,他那个脾气肯定不能同意。”
“就像我让你叫哥哥你不愿意,但我要是让你叫夫君,你就会觉得叫哥哥是小意思了。”
听云翎拿他俩做比方,虞清宴脸一红。
她轻轻捏了捏蝴蝶的翅膀算作惩罚:“歪理。”蝴蝶的翅膀颤了颤,就听云翎笑嘻嘻道:“别管什么理,好用就是真理。他要不是你师兄,我都懒得管他。”
“这样吧,这回就算我错了,要打要骂随你。”
“下次我保证‘不关己事不张口,一问摇头三不知’。如何?”
虞清宴瞪眼道:“你敢!”
云翎哈哈大笑:“不敢不敢,娘子大人息怒。”
话音落下,只听得“咣当”一声,原本敞开的窗子骤然合上。
如火红衣出现在眼前,少年肆意张扬的面容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