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用的太轻了。”
“在他眼里,我娘亲只是无聊时用来消遣的玩物。”
“而我……就是一件拥有玲珑心和变异天灵根的容器,只要他想,只要他高兴,随时可以把这些挖出来换给别人。”
季君琰太阳穴突突乱跳,浑身的血液在烈酒的作用下近乎沸腾,又在好似利刃般的痛苦中冷却。
里衣也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胸膛以及腹肌。
虽然屋里没点灯,但当着自己师兄的面这样做,还是很不庄重,很失礼,可他克制不住。
他甚至觉得如果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他能在这种冰与火的交织下轰然炸开。
他说:“陆执,我的过去,你想听吗?你能保证听了之后,不像其他人那样嫌弃我吗?”
保证?人心那样变幻莫测,保证有什么用?
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然而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他用不近人情将其他负面情绪压抑了很多很多年。
此时一并爆发出来,简直比火山喷发还要汹涌。
陆执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盯着季君琰的眼睛,认真道:“不会,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