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也无意义。
她低头:“刚刚是我冒犯师尊,我愿受师尊责罚。”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忽然凝滞了一瞬。
片刻后,钟楚寒的声音如浸霜雪:“苍穹山规矩,以下犯上,伤及尊长者,当废除修为,断其筋脉,逐出门墙,囚于边北极寒地,永不得归,你确定你受得起?”
虞清宴豁然抬眸。
钟楚寒说这话时态度之冷酷,有一瞬间几乎让她觉得,这个处罚结果,才是对方的最终目的。
她张了张嘴,骨子里不愿示弱,但“确定”两个字说不出口。
“不要正面回答,让他来选。”云翎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一丝几乎掩饰不住的虚弱。
“云翎你……”虞清宴不由担心。
“我没事,钟楚寒面前不要走神,有话下来说。”
虞清宴稳了稳心神,低垂眉眼:“弟子听凭师尊决断。”
“听凭决断吗?你并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可你定然无法做到比他更好。”
钟楚寒忽然索然无味的笑了笑。
下一刻,冰凉的剑气席卷而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虞清宴浑身冰凉,她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道霸道至极的剑气之下。
可是并没有。那道剑气只是划过她的脖颈,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虞清宴后知后觉的抬起手,去抚摸脖子上的那道伤痕,伤口不严重,血没一会儿便止住了,只是好似带着股冰霜气,顺着伤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指尖一碰,寒凉彻骨。
“你得为师一滴心头血,可习得为师寒冰意境,挡生死劫一次。”
虞清宴愣住,一时间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钟楚寒此举于她,压根就不是惩罚,完全可以算得上奖赏。
她满心疑惑不解,低声道:“为什么?”
这回钟楚寒却没有回答。
他转身坐回桌边,指了指桌上那本道德经:“问题到此为止,接着背书。”
虞清宴揣着满肚子疑问走过去,再次拿起了那本道德经。
不出预料,依旧看不下去。但只要看过,就记得极清楚,近乎过目不忘。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