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豉给扒拉到菜干上。
菜干的口感,一下子提升了几个档次。
东南西北一边吃,一边流泪。
真的好感动。
吃完饭后,他们又将迷你服给穿上。
可把所长和郭兰英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要怕,爷爷奶奶在,你们有衣服穿,不要怕弄脏。”
这话一出,纪向阳很心塞。
他的工资也不低。
“向阳,你们的工资不够,爸妈每个月寄四十块给你们好不好!”
纪向阳心塞加倍,被无限放大。
他结结巴巴地道,“不用了,爸妈,我的工资够花!”
郭兰英趁机教育,“你们夫妻谁捉钱都好,花钱得有商有量。
青雪,向阳那个糊涂蛋要寄钱给他养母,你得拦着。
钱得花在你们小家。
拦不住也无所谓,打电话给我,我打电话说他,说不通,我从洪城过来也不久。”
把守钱关,一大家子才能放心过好日子。
郭兰英看出儿媳妇是个软的,儿子也是。
一见面她就操上心。
她又拿出一百块给阮青雪,“向阳养母那么抠,你肯定很多年都没有回去,寄一百块给你娘家。
不管娘家是穷是富,只要他们不是过分之人,都得有来有往。”
一番话,将阮青雪给说哭。
他们的钱被何母限制得死紧,她很多年没和娘家联系。
她还要打电话给她爸妈。
刚好郭兰英也有电话给何父何母。
问了何家村的电话。
婆媳两人借了自行车,一起去了临城。
郭兰英先打电话,她找的人是何母。
另一边的何母听到是临城的打电话找她。
心虚得一批。
接到电话,郭兰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何母更是紧张,‘嗯’了一声之后,不敢吭声。
确定何母在,郭兰英恶劣一笑,“何大嫂,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你家三儿子,在十二岁的时候,被穷凶极恶的歹徒给残忍杀害。
我想问一下,需不需要将他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