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情分。
沈明礼不是沈老爷子,这些老领导也不是他的旧部下,明面上少不了多关怀几句前辈,说着说着话题就到了各家同辈身上。
这里引荐一二,那边自报家门。
应酬一圈下来口舌说得发干,亏得沈明礼自己开了车过来,正好躲了后面宴席上的敬酒。
散了宴席,沈明礼开车直奔浅圳,迫不及待的离势,让相送的叶辉嘀咕,“真没见过比他还忙的人,走的这么急。”
沈明礼离了宴席,寿宴氛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松缓,其余人去了茶会厅相聚,方齐锐等年轻人坐着喝茶听一帮子老干部老领导吹谈往事沙场。
……
沙场遵行兵行诡道,球场上踢球同样如此,午后阳光照得人发懒,白色公寓围绕草坪的绿篱处飞出一个足球。
虫虫嘟着小脸,踢远了足球也不肯去捡,他仰起脑袋望二楼阳台,恼怒中带着些撒娇,“妈咪呀,坏爸爸什么时候才来?马上都要四点了,马场要关门了。”
从午睡起床,虫虫就一直在问爸爸,虞晚在阳台上看英版资料,不急不缓地回答他第十遍,“再等等,不是还差五个球吗?”
为了哄虫虫耐心等人,虞晚让他踢进30个球,踢完了沈明礼就会出现。
“滴滴—滴——”
她拖延时间的进球数量太多,这时,前院响起一串喇叭声,虫虫耳朵一动,拔腿跑向前院。
前院铁栅栏外停着一辆车牌号为93的黑色宾治。
有铁栅栏围着,虫虫拉着杆子呼喊,“爸爸!”
“汪汪~”
副驾驶上的大狼狗回应他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