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已经玩过的,还是留给小橘子吧。
他放下拼图,奶声声问:“姑姑喝茶还是喝饮料?又或者喝咖啡?”
“等会就要开饭了,喝酸梅汤吧,下午就冰在冰箱里,这会儿喝正好解渴开胃。”霞姐适时打断小少爷,进厨房端酸梅汤。
才走几步,被沈明铃喊住,“那个,我嫂子呢?”
霞姐回头:“虞小姐在房间里做推拿,她怀了身孕,腿脚容易不舒服,你在客厅陪一下小少爷,我很快出来。”
怀孕?沈明铃稍显惊讶,前两天通电话,嫂子没跟她说。
“姑姑在港大念书,有得奖学金吗?”
意外的一句问话,拽回沈明铃思绪,她看向小侄子,小侄子已经坐到沙发上,一脸正经地看着她。
说是看,其实更像是审视。
沈明铃诧异小侄儿的沉稳,居然知道奖学金,说起话更是像个小大人,“虫虫知道港大?”
“爷爷是港大文学院毕业。”虫虫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檀木椅子,示意蹲在地毯上的姑姑坐。
短短一句话,惊起沈明铃心内无数涟漪,父亲的确是港大毕业,可是侄儿又是怎么知道?
她都是看过港大毕业名人档案,才知道父亲沈长铭是从这所学校毕业。
沈明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坐到椅子上问,“虫虫怎么知道这件事?”
“太爷爷讲的。”虫虫挠了挠鼻尖,看到霞姐过来,托盘里只放了一杯酸梅汤,“我的呢?”
霞姐将酸梅汤放到边几上,“沈小姐。”又对小少爷说,“你才喝了那么多糖水,酸梅汤就不要喝了。”
“哼,扣你薪水。”
虫虫跳下沙发,“蹬蹬”跑出客厅,绕了一圈偏厅,偷跑进妈妈卧室告状,“妈咪,大坏蛋不许我喝水。”
虞晚根本不信,笑着回应小家伙,“少喝点水好,免得等会吃不下饭,不是让你招待小姑姑吗?跑进来做什么?”
虫虫转着眼睛乱说,“姑姑在玩我的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