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欣喜得两眼放光,“叭叭。”
下一刻,丢下痒痒挠扑进沈明扬怀里撒娇,“叭叭,虫虫不睡午觉。”
“小孩子怎么能不睡午觉?”
沈明扬单手摘了帽子,解开两颗扣子,贴了贴侄儿的胖脸,温和哄他,“叭叭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听到沈明扬要带孩子午睡,张姐不禁松了口气,小家伙是越大越不好糊弄,凶不得吼不得,天天还要跟人告状。
她讪笑提起换下来的脏衣服,“还是沈同志会带孩子,虫虫最肯听你的话,你要哄他睡午觉,那我去后面把脏衣服洗了。”
有叭叭在,虫虫的确听话不少,靠在沈明扬怀里问:“叭叭,妈妈呢?”
“妈妈在学校上课呢,傍晚才会回来。”
虫虫转了转大眼睛,等张姐拿着脏衣服走出屋子,他悄悄捂住嘴巴,凑到叭叭耳朵边告状,“她不好,她坏。”
“谁坏?”
沈明扬以为小家伙在说虞晚,笑得仰靠在沙发背上,“谁欺负我的虫虫了?”
“她。”
虫虫指了指门外,上下咬着几颗小牙齿,气愤抱怨,“她不给虫虫吃肉肉。”
沈明扬捏了捏他的腮,眼中温柔荡漾在眉间,“想吃什么肉肉?叭叭给你拿。”
“罐罐肉肉。”这几个字眼,虫虫咬字很清晰,明显是惦记很久。
知道小家伙是要吃辣肉酱,沈明扬无奈笑笑,“罐罐肉肉太辣了,叭叭可以打开给你尝一下,但叭叭觉得你还是适合吃肉脯。”
对于侄儿的要求,沈明扬基本都持放纵状态,等他打开肉酱罐头,舀了一勺带辣味的肉酱喂小不点。
虫虫尝了一点,立马皱眉后缩,慌着要拿奶瓶喝水。
喝过两口水后,还想再次尝试。
沈明扬笑着提醒,“辣不辣?辣就别吃了。”
虫虫红着脸摇头,明显还要再次尝试。
直到吃完一整勺辣肉酱,才算过足了瘾。
辣得红脸也摇头说不辣。
“看来虫虫的口味跟我一样,都是不怕辣。”
“不怕不怕。”虫虫像是得了奖励,一脸自豪地看着叭叭,直到被哄睡着,脸上都坠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