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有些黑,牙齿很白,属于落到人堆里都不显眼的那种长相。
“你好,我叫虞晚。”
虞晚客气一句,眼神示意他去隔壁站岗,“路上要辛苦陈同志了。”
过了几分钟,火车头开始响起滴鸣,烟囱冒出的黑烟,冲击着细碎散落的白雪。
好在黑烟范围只有窄窄宽宽的一条,它只能冲混一部分白雪,并不能将所有雪花都染上黑烟。
绿皮火车自北向南。
凛冽冷风随着时间流逝,成了一阵带着海水潮湿气息的暖风。
虞晚的一颗心,就在这一阵阵冷风,一阵阵热风中徘徊,不过好在,她从没回过头,再累也只是短暂徘徊,然后继续踏上前进的道路。
两天后,火车抵达穗城。
虞晚回到郭家老宅,短暂休息一夜,趁没开学前,次日就拿上照相机和那张写着白珊名字的介绍信去了茂名。
这一次,她要去找寻沈明礼出事的事发地。
并且要弄清背后的真相。
穗城到茂名的火车,每天都有一趟,搭快车坐七八个小时就能到。
嘈杂火车上,虞晚听到不少人高谈阔论,有说工作的,有闲聊的,有吹牛说去了什么大地方,长了什么大市面的。
不管认不认识,座位挨在一块儿,都得聊闲篇。
“前段时间的《穗城日报》看过吗?上面报道的茂名台风灾后援建工作,写的是真好啊。”
“四张配图,没有一张照片是正面照,全是侧面拍摄,一看就是深入灾区的真实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