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去逛高档百货商店,就一直霎晴霎雨地捉弄人。
笑过后,很是坦然以对的问术后境况,“手术怎么样?”
她就知道他要问,侧躺着关掉自己这边的床头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以后还是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
没丧失男人自尊,对沈明礼来说,是拯救他跟虞晚的婚姻,可他还想要更多。
“那坏消息?”
“坏消息是,受过伤的腰部完全不能承受高强度训练。”
预料中的结果,也是能让人接受的现实。
有沈家作基石,腰伤会是沈明礼踏上另一重高度的勋章,不会是他转业到国企当主任的原因。
虞晚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沉得厉害,“我睡了,夜里有需要你按床头那个按钮,不要叫我,明早有你爱吃的八宝粥和三明治。”
“好。”
寂静中,入目是繁花景象,没有凄凉月色照窗台的冷清。
沈明礼趴伏在病床上,下半身没多大知觉,双手也还有些麻木,麻醉药效让触觉丢失大半,做什么动作都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力不从心只是暂时的。
他带虞晚来香江,为的是保护她规避一些可能性危险。
原本不在计划内的孩子,在她的坚持下,变成了另一种让人心安的捆绑,线的一头是她,另一头是沈家。
而中间位置才是他。
输液管里的点滴滴落着,“哒,哒,哒……”
许是里面加了助眠性药物,不等后腰感觉到疼痛,沈明礼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半。
中间值班护士来过四次,每隔一个半小时进来看一下输液情况以及病人情况。
第五次过来,正好和另一床睡醒的大美人碰个对脸。
虞晚朝她笑了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红包利是放进护士小姐的衣包里,“临近新年,夜里还要麻烦护士小姐加班,多谢了。”
红包里的钱不多,只装了五美元,图的是一个新年好彩头。
护士小姐没拒绝,值班一夜,收了人家两个利是红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