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
她主动靠近,柔软相触的那一瞬,傅城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所有情绪化作激情。这一刻,傅城心情矛盾至极:既想进行最彻底、最野蛮的占有,又想抱着她什么都不做。
在矛盾的撕扯中,傅城的心脏如同过电,泛起阵阵酥麻。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直到英贤站得腿软,倒进他怀里,他也没有放开她。
两人相拥倒在沙发上,傅城不厌其烦地帮她抚掉乱飞的青丝,掌心滚烫。
等到傅城好不容易放开她,英贤清了清嗓子,说:“傅城,我们得过一阵子才能公开。”
“嗯。”傅城恋恋不舍地啄她的耳朵,“我明白。”
英贤拦住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现在虽然没有了沈东扬,但是还有我父母,我们可能要在一起久一点儿,等我在公司坐得更稳一点儿才能让他们同意我们结——”
傅城捂住她的嘴,温柔似水的眼眸透出点点无奈。他轻轻吻她的额头,说:“英贤,有些事就留给我做吧。”
尽管热血沸腾,尽管心脏就要跳进嗓子眼,但他不能让她先说出那句话。就这一次,不能让着她。
英贤怔了一会儿,在他的气息中闭上眼睛。
她想,自己在某些方面,确实堪称麻木。
和沈东扬订婚那天,两家人坐在偌大的包间里,言笑晏晏地谈生意。沈平说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蒋震说英贤是他最器重的女儿;沈东扬拿出后来出现在周晓晴脖子上的蔚蓝恒星表诚意,蒋震便点明会用哪些股份、房产做嫁妆。
婚姻对她来说一直是场交易,浪漫成分很少,哪怕男主角换成了真正爱的人,实用性的思维依旧占据上风。从决定与沈家分道扬镳开始,英贤就已默认自己会和傅城共度一生。
她不是会被鲜花、烛光、单膝跪地打动的人,可他用包容温柔的语气说出这话,极其认真、诚恳,反倒叫她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