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错。因为你一旦出错,没有人会救你,他们只会像打落水狗一样踩你、踹你,巴不得跟你再没半点儿关系。”
蒋英思越说越兴奋,眼睛迸发出异样的光彩:“蒋英贤,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就算你继承了公司,我妈当年经历过的一切你也得经历一遍。哈,这么看,这世上还是有天理的。”
英贤看着她癫狂,一脸泰然道:“或许吧。”
傅城住院不全是做戏,他的肩胛骨与肋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需要静养。至于头疼,医生怀疑是脑震荡,建议住院观察几天,但不强求,全看他的个人意愿。
傅城答应了。
第三天,柯蕊来办手续,将他从普通病房转入 套房。
第五天,英贤带着鲜花出现,手中还有一张支票,“5”后面跟着五个“0”。
“拿着吧,不是我的钱,董事长开的支票,这是你应得的。”
英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强调不是自己的钱。
傅城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盯着那龙飞凤舞的签名,眉眼平静地看上几秒,递还给她:“好,我收下了。给你,还小芝的部分医药费。”
英贤伸手接了过来。她没理由不接。
傅城坐在病床边沿,她坐在小沙发上。病房大得可笑,两人之间隔着从窗户透进来的一方亮白的日光。她穿着一双浅口平底鞋,小腿上的伤口结痂,留下深深浅浅的颜色,有一种残破的美感。
傅城问:“你的伤口怎么样?”
英贤伸一伸小腿,笑道:“快好了。倒是你,听医生说挺严重。”
比她严重多了。
傅城说:“为了住院,说得夸张了一点儿。”
又是一阵寂静,尴尬藤蔓一般肆意蔓延,捆住两人的神经。
过了许久,英贤说:“谢谢你愿意住院。”
沉默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前几天,在蒋家门老宅口,我说过会和家里人说我早就打算请保镖,你是面试人选之一。今天除了探望,还想问问你,傅城,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保镖?”
傅城眼底的黑色微微加深,看向她:“你觉得自己还会有危险?”
“是,也不全是。”英贤坦诚道,“话已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