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拿你当活靶子。”
英贤好笑地瞥他:“还好意思说?你怎么回事?那种时候也敢出声。”
英慎无所谓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看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英贤放下茶杯,“我回屋了,你还不睡?”
“等会儿就睡。”
“晚安。”
“晚安。”
英贤特意将闹钟调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收拾一番后,去后花园跑步。
第一圈过半时,她发现了蒋震口中那只特别大的瓜。此时天还未全亮,花园里除了她再无别人,于是她放心大胆地又跑了一圈。
不料第二圈转回来时,英慎已经站在了那里。
英贤笑道:“被你抢先了。”
英慎把手中的剪刀递给她:“怕别人抢了你的先,才来看着的。藤上有毛刺,用剪子,摘完了回来喝咖啡。”
英贤愣神的工夫,他已经回屋去了。
七点钟左右,其他人陆续起床。英贤拿着瓜笑眯眯地邀功,蒋震大喜,招呼阿姨赶紧做汤。别说其他人,就连蒋震自己都没指望儿女能将他的一句玩笑话当真,现在得她捧场,自然高兴。
看着父亲惊喜的模样,英贤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薄情了大半辈子,竟在老年贪恋起儿女亲情了。
世上哪有这等好事?熊掌与鱼从来不可兼得。
“贪心”二字闪过脑海,英贤倏地警觉起来。
如果说蒋震想要亲情是贪心,那她对傅城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