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爸爸,你刚刚在看什么呢?”
徐亚薇刚才下车就跑,包还在车上,傅城帮她送包进来,听见了父女二人的对话。
他把包放在门口的角柜上,关上门,在阴影中停了一下才离开。
上车前,他抬头看了一眼天际。
今夜是难得的晴朗天气,深邃的夜空没有云,稀疏的几颗星星寂寂闪烁着。
星光温柔,仿佛有情人的眼睛。
周五晚,蒋家照例聚餐。
蒋震看上去心情不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饭吃到一半,还有心思放下筷子去逗小儿子英独。
杜悦高兴得笑容藏都藏不住。
母凭子贵,看似过时,实则是现实。
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蒋英见这几年干脆不带她回来。说不后悔是假的,为了一个女人事业受挫,他无数次问自己是否值得。当年闹成那样,更多是出于逆反心理。他是长子,从小到大也算优秀,周围所有人,包括蒋震,都默认他会是蒋氏的接班人。
他顺风顺水惯了,得意忘形了,忘记父亲不止他一个儿子,他并非不可取代。
只是,蒋英见确实没想到,最后压他一头的会是蒋英贤,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妹妹。
蒋震问起几人的工作、学习情况,英齐趁机说想和几个同学一起开家影视投资公司,边说边满眼期待地看着英贤。
英贤认真夹菜,权当没听见。
蒋震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不予评价。
尽管各怀心思,大家表面上也算其乐融融,一如既往。
这餐饭临近尾声时,蒋震长叹一口气,说:“你们还记不记得长峰集团的李董?去年秋天他突发脑溢血去了,公司传到两个儿子手上。老李在的时候,两个儿子看着挺好,谁能想到他前脚刚走,这俩在灵堂就闹起来了。”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俩可好,在灵堂打完了又上法庭打。上个月好不容易消停,小的那个不服,竟然把手上股份全都卖了,带着老婆孩子跑到国外去了,说什么眼不见,心不烦。其他几个小股东也跟着一起卖掉股份,好好的公司,现在弄得乱七八糟。”
蒋震感慨道:“老李辛苦一辈子,搏命攒下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