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她慌不择乱的将人往外推,气得双眼通红。
他说的话戳中她的伤口,不亚于在流血不止的患处撒一大把盐巴。
什么难怪她什么没有亲人?!
邢克平也在气头上,压根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怒火上头抬脚就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站在门口的宋佩兰再也压抑不住口中的血腥味,一口血喷了出来。
“噗……”
宋佩兰只觉得眼前发黑,眼前远去的身影重叠开,喉咙是止不住的血腥味。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及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将她整个人击溃。
“噗”
又一口血吐出来,宋佩兰整个人软趴趴的倒上地上。
无尽的黑暗中,是在水里不断浮浮沉沉的自己,宋佩兰觉得自己快死了。
再度睁开眼,重新接受光亮。
眼前的白让她一愣,身边有说话声传来。
“你醒了。”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宋佩兰双眼恢复清明,转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医生。
“医生,我怎么在这里”她声音有些嘶哑,喉咙发痛。
“你劳累过度吐血昏倒了,是被好心人送来的。你啊,再这样下去身体会熬不住的,年纪轻轻的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
医生又叮嘱:“你现在就得好好休息,再不休息,身体迟早累垮。”
医生也是出于职业素养和好心,还是多说了几句。
可宋佩兰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三年的甘河农场都熬过来了,冻到双手满是冻疮,夜里只睡不到两个钟头就起来干活。
如今不过是昏倒,哪有那么容易累垮?
“不。”她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不能继续在这呆着。”
宋佩兰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要出院。
她多住一天,钱就少赚一天,养母的手术费就慢一天筹齐。
她怎么受得了?再者说住院也要钱。
医生眼见劝不住,只能无奈摇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