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张院长嘴角抽搐,他清楚自己的这个学生,研究实践能力绝对是自己教学生涯几十年来见过最具天赋的弟子,但就是懒,死懒!除非有打动他的东西。
“可以。”张院长道,之所以透露这个信息,一方面也是有这个想法,叫他回来。
“不过,你这个消息怎么知道的。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对黄疸草有过研究,更别说与肾衰竭方面产生联系。”
“一个老先生,长得很有气质。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看中年男子的外表透露的神色和状态,以及呼吸时的异样,有可能也是肾衰竭,程度估计挺严重。”
中医有望闻问切四法,通过望的手法,尤其是赵峪这种重度病人,也能看出个大概。
“那个老先生说很多没听过的药名,但药物形状和药效都格外明确,有的药效甚至前所未闻。”
张院长一听,沉默了许久。
末了,只说了一句话:“那位老先生在哪儿?”
“走了。”
张院长一听,气得咬牙:“逆徒,蠢啊!”
对方既然知道并且明确黄疸草具有治疗肾脏衰竭的效果,那极有可能也知晓他们不知道的药材知识。
“逆徒你在那儿,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