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啊。这不,也就半年前吧,一位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道士。我就跟他学了一些采阴补阳之类的房中术,尤其他送我了一些丸药,服用之后,那真是生龙活虎,雄风大振。”
“好啦,没人想听你这些破事,问你那些画是什么来历呢?”李长笙听得有些不耐烦,催老钱说重点。
“哦,哦,好,好。这个我跟这个道士啊,就一来二去成了朋友,这交往深了啊,我发现他也不是什么立志求仙的道士,倒是对风月之事颇为精心。我俩也就常有往来,有一次他到我家来,见我家室陈设,就说为我做几扇屏风、画卷,可大为助兴。后来他就送了我那四扇屏风,还有墙上的画轴。至于是否他自己画的,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这里,郭暧和鲜于燕不由得互相瞟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
“哦?那不知这位道士法号如何?在哪座道观修行呢?”郭暧追问。
“怎么?你们,你们是怀疑他——”老钱话没说完,脸色一变,好像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嘴唇微微的抽出着。
“眼下还不能肯定,不过总算有个眉目,可以寻来问问。”
“他,我也请教过他的仙号,他是只字不提,只叫我称呼他王道士,他也没什么道观所在,自称数年前云游至此,就在城西一处荒废的小道观里,自己打理了打理,住在那里。”
“即是如此,不知钱老板现在可否方便,带我等前去会上一会呢?”
“这个,说起来也有月余不曾见他了,不知他在还是不在,走,这就去瞧瞧,估摸着人还在的。”
渭城不算太大,老钱安排使唤家人套了两架马车,载了众人很快到了城西。
那是一座很小的道观,只有一个院子三间屋子,院里一座青石打制的香炉,并无什么香火。
此外便是两三株松柏植在那里,黄泥夯实的地面,再无它物。干净,冷清。
老钱喊了几声,没人应答,“走,进屋里,他这里也不上门的。”索性,老钱便带了人,进到了堂屋里。
堂屋且做了供奉神灵的大殿,正中设有一尊老君的塑像,面容身形都不似名匠手法。
倒是桌案上摆了一尊小小的神灵,甚为夺目,漆黑的石头雕刻而成,刀